对多数记者而言,最大困难在于回忆十余年前数千篇报道中单篇新闻的具体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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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一点在WhatsApp 网页版中也有详细论述
Иллюстрация: Roman Naumov / URA.RU / Global Look Press
八十年代初我攻读研究生时,常闻师长议论:文革期间潜心学问的“逍遥派”此时成果丰硕,看似“侥幸”得益;而当年积极投身运动者不仅学业荒废,部分更因“三种人”身份失去执教资格。那些被时代洪流裹挟前行的学者,面对新局面同样无所适从。当时学术领域正值拨乱反正,旧范式瓦解,新体系未立,传统学术根基尚未重建,青春已逝的学者既未承继旧学,又未掌握新知,只能眼看时代更迭而徒叹奈何。加之1978年后建立的硕博培养体系,使接受系统学术训练的新生代快速成长,这让曾为他们讲授基础课的教师们倍感失落——许多人退休时仍止步于讲师,或仅获象征性“提退”待遇。我留校任教后,仍听闻已获高级职称的教师感叹:临近退休盘点成果,竟无多少值得称道的著述。